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,已赘述文章结尾
1992年春天,国家科委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封信。
没有密封,也没有特别的标识,但落款两个字,让人一下子停住了手——钱学森。
那会儿他已经81岁,头发花白,退休多年。
可信里写的,不是回忆录,不是学术建议,而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判断:中国应该跳过燃油车阶段,直接发展新能源汽车。

说实话,这在当时听起来就像一句天方夜谭。
那时候的“车市”刚刚起步,家家户户还在为“先买车还是先买房”纠结。
街上跑的多是夏利、捷达,偶尔看见一辆本田雅阁,已经算是风光。
电动车?那是科幻片里的玩意儿,离现实太远。

可钱学森偏偏在这时候说,要“直接跳过去”。
那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
线索还得从更早说起。
1980年,钱学森去了一趟英国。

这次出访不是普通的技术交流,而是一场系统的工业考察。
英国当时已经完成了从重工业向高科技的转型尝试,电子、信息、材料等新兴产业如火如荼。
可钱学森真正关注的,不是这些。
他走在曼彻斯特的街头,看着一辆辆汽车从身边呼啸而过,尾气在寒风中凝成一片灰雾。

空气里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就连伦敦市中心,天色也总是灰蒙蒙的。
“我们搞科学的,得看系统。”这是他常说的一句话。
那天他在笔记里写下一行小字:“污染、石油、结构性危机。”没有标注时间,也没写地点,但能看出来,他的担忧是从那一刻开始的。

当时的中国刚刚改革开放,汽车工业还在“仿造”阶段,连发动机都得靠进口。
可从另一个角度看,正因为什么都没定型,反倒有可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。
钱学森看得远。
他不是在讨论一辆车的动力系统,而是在思考一个国家将来要靠什么来驱动。

他知道,石油是有限的,污染是累积的,结构不变,就会被锁死。
1986年,国家启动“863计划”。
那一年他已经77岁,但依然亲自参与方案设计。
电动汽车,是他亲手加入的项目之一。

可惜那时国内研究力量分散,技术储备太薄,很多人觉得电车不过是“理想主义者的浪漫”。
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继续做自己的研究。
直到1992年,他决定写信给国家。
信不长,大约三千字。

他在信里开门见山地说:不要走西方老路。
西方花了几十年发展燃油车,最后却被污染和能源问题困住。
中国可以从一开始就绕开这条路,直接上新能源汽车。
他说:“电动车不是环保口号,而是国家战略的转型点。”

这不是空话。
信里列了数据:石油储量、进口依赖、排放水平、城市扩张速度。
他还从计算模型的角度,预测了未来三十年能源结构的变化趋势。
可那年正值经济改革加速,家电下乡、房地产热、股票市场刚刚起步。

技术官员看着这封信,谁都觉得,说得挺好,但操作性太低。
电池续航差、成本高、基础设施全无,哪有条件上马?
所以信被轻轻放进了档案柜里,没有批复,没有讨论。
那段时间,没人提这事儿。

可钱学森没停。
他不再写信,但在各种内部会上都提新能源。
他曾对一位年轻工程师说:“等你们五十岁的时候,电动车会成主角。
那时候可别说你没准备。”

这句话后来在那位工程师的回忆录里被写了进去,成了无数新能源研究者的“座右铭”。
直到2001年,中国加入世贸,汽车市场彻底放开。
一时间,合资品牌涌入,燃油车销量猛增。
可与此同时,空气污染、交通拥堵、油价波动,也开始成为城市管理者的心病。

2009年,国家发布第一轮新能源汽车补贴政策。
比亚迪和北汽拿到第一笔资金。
再后来,宁德时代成立,特斯拉入华,上海建起超级工厂。
到2020年,中国新能源汽车产销量世界第一。

有人翻出当年那封信,惊讶地发现,很多判断都应验了:能源结构、市场导向、技术路径……几乎一一印证。
可那时的钱学森,已经去世十年。
他没看到比亚迪在欧洲卖出万辆订单,也没看到蔚来在德国柏林开出体验店。
他留下的,是一封没人当回事的信,还有几十年前写下的一句话:“要从国家系统出发,做未来的战略选择。”

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觉得电动车不靠谱了。
参考资料:
钱永刚,《钱学森传》,人民出版社,2011年
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产业经济研究部,《中国汽车产业发展报告(2020)》,中国发展出版社,2020年
胡鞍钢,《中国科技体制改革发展史》,清华大学出版社,2019年
叶永烈,《钱学森的故事》,少年儿童出版社,2009年
王缉思主编,《中国的能源未来》,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2016年
渝公网安备50010502503425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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