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蒙古鄂尔多斯棋盘井镇的公路上,现在常见这样的场景:一辆有人驾驶的领航卡车后面,跟着几辆完全无人驾驶的重卡,像一串小火车似的跑运输。这不是科幻电影,而是当地货运公司卡尔动力搞的“1+N”编队模式。他们已经跑了2000万公里,车队超过300辆,成本比传统卡车低一半,还能多赚钱。

卡车司机老张说,现在他们培训两周就能上岗当“领航员”,既要开车还得盯着后面的无人驾驶车。以前开一辆车,现在能管好几辆,收入涨了不说,路上事故也少了。卡尔动力的韦总说,他们下一步要造没有驾驶舱的“未来运输机器人”,成本只要25万,比普通重卡便宜一半,还能多拉25%的货。

不过另一边,搞自动驾驶出租车的公司可没这么轻松。特斯拉在奥斯汀搞Robotaxi试点,车是改的Model Y,但一辆车成本高得吓人,现在才投了十几辆,年底想覆盖美国一半人口,听着挺夸张。百度的萝卜快跑倒是跑得欢,二季度接了220万单,但亏了几个亿,小鹏的何老板说2026年要推L4级车,现在看还早得很。
最惨的是美国的Waymo,想在纽约搞完全无人驾驶,得先改法律,光画地图就得人开着车跑断腿。国内的小马智行和文远知行虽然营收翻倍,但亏得更多,小马智行二季度亏了3.8亿,比去年多亏七成。高盛说Robotaxi到2030年能赚几百亿,但现在这些公司连活着都难。

为啥货运能赚钱,打车却在烧钱?卡尔动力的韦总说,货运路线固定,车又大,省人省油最直接。一辆重卡司机一年工资15万,现在能省下大头,加上事故少,客户自然愿意掏钱。反观Robotaxi,车贵、事故责任难分,乘客还嫌贵。上海临港现在搞Robotaxi试点,起步价16块,四块一公里,比打普通车贵不少。

政策倒是越来越松。上海、北京这些大城市都开放了Robotaxi运营,香港最近也批了自动驾驶测试路段。百度的萝卜快跑趁机往外冲,跟Uber、Lyft合作想打进欧洲,但欧洲人会不会买单还不知道。
有意思的是,卡尔动力还搞了个新职业——领航车驾驶员。这活儿既要会开车,还得懂系统监控,他们跟协会定了培训标准,老司机转行快。韦总说以后可能一个人管一队无人驾驶车,但卡车司机老李嘀咕:“要是车全自己开了,我们这些老骨头还能干啥?”
现在看,自动驾驶货运已经能赚钱了,但Robotaxi还在烧钱抢市场。特斯拉想快,百度想扩,小鹏说等两年,但谁能活到最后还不一定。鄂尔多斯的无人驾驶卡车队每天跑在路上,而Robotaxi公司还在为亏钱发愁。自动驾驶到底谁能先赚钱?现在只能看谁能先把成本降下来,别让投资人再往坑里填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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